新年期间我做得最多的事就是说话,年初一在夫家到处拜年说话,回娘家也是滔滔不绝的说话。娘家是客家人,特性都是扯开嗓门说话,久未碰面,大伙相见乐开怀,害怕对方听不清,都扯开喉咙互相对吼的说话,数个小时相聚下来,才发觉嗓子沙哑,也真是够累人。
这类摇荡式的小帆布床,最适于闭目养神,我可以幻想自己是小龙女睡在一根绳索上面吗? (我对这个网络上的家好像随性许多,这样丑态的照片也敢放上来?!)
难得娘家没客人来打扰,才有机会静下来跟年迈的父亲说话,他耳朵不灵,奇迹是能过滤该听到的就听到,不该听的就听不到,所以我也无需扯高嗓音家常便话。跟父亲说话也无需说要找什么话题,单单问他旧时事物,他就会说个不停,我只需嗯哦点头的作出反应。
这回问他是否记得旧时板屋的大门上高挂的牌匾写了两个什么字?他用客家话说了两个字,我听不懂叫写在纸上,他写上<豫章> 两个字, 父亲写中文撩草字体非常漂亮,我傻傻的忘了给拍下来,只晓得拿出智能手机展示给他看,goggle 它的解析,笑着说现在世界很先进,上网一查就知道,他带点疑惑的回复说是呀?
<豫章> 意义是说父亲老一辈的中国亲属祭拜的祠堂来源之地。话题一开,他开始细数村上有那家人是同一个阿公共用一个祠堂拜祭,理应属于亲属....。跟父亲说话的话题每回都会轮流重复,或许他忘了曾经对我说过,以为是第一次解说,其实我早已经是听了很多次,就只是想要让一个八十岁的老人说话而已。
八十岁的老人
我常常跑出去看世界,不断赞叹外面的山水景色,其实身边四周围都是雅景,只不过都让自个儿忽略, 不管是回乡,拜年和回娘家的路程,单单坐在车厢里头随手拍照, 一幅山明水秀乡村景色就映入眼帘。
年初一,酷热的天气去拜年途中。
喜欢有山有水有大树的景色。
黄昏回家的途中,就是顺手拍下。
回娘家的路
最后想说一句,开工大吉,步步高升。